北地区有一个群山内的贫困村落,为了不冻坏新娘的
身子,避免新娘受冷宫寒而无法延续香火,那里会将宝贵的燃料积攒起来用于新
婚之夜。有一户人家家境贫穷,结婚时新郎的母亲身体抱恙,不能受寒,又不愿
耽误良辰吉日,还是将燃料留给了新婚夫妇,但新郎也颇为孝顺,和新娘商议后,
就将自己的妈妈也接进了被窝……嗯,总之就是喜闻乐见的结局,婆媳俩在暖融
融的被窝里一起委身于新郎。感觉各地都有这种有一定相似度的习俗,各地的妈
妈会以不同的方式和理由,相同地和儿子发生关系。」
陆月昔十分平静地说着这样的话,让那旁听的摊主都惊掉了下巴,摊主是一
位身材单薄的中年女性,售卖着身着雪白绒袍的玩偶。「然后这种半真实半传说
的事,就成为了习俗一样的说法,大概就是妈妈在儿子出嫁的时候要帮忙暖被窝,
后来就变成了暖儿子和儿媳的身子,再往后就干脆直接搞到一起去了……虽然这
广袤的江湖有重重山水阻隔,很多地方的人都没见过那一方山水之外的人,但这
些地方养成的习俗却大差不差。」
处于研究状态的陆月昔,浑身上下都散发出那令人流连忘返的才气与文静秀
美,虽然说着的是十分淫乱的东西,但却丝毫不脸红心跳,「至于这个玩偶,也
是这个传说的产物,外面用白色的毛皮或者棉布,里面是三个形状不规整的球体,
要把它们塞在外衬里,体积尽量小,不会在外皮上显现出明显的突出,整体上相
当于给小宝宝玩的益智玩具……不过这个玩具的流行,可能应该是男人把自己的
媳妇和妈妈都藏在被窝里,一边插婆媳俩的小穴,一边藏着她们的身体曲线,不
被别人发现被窝下有两个女人在受奸吧?」
摊主只是卖这些小玩具,对它背后的事情一无所知,此刻正十分震惊地盯着
陆月昔,被这位优雅温柔女子的惊人学识和气质深深震撼了。陆月昔现在的肚子
根本藏不住,那摊主看得都呆了,同样是当妈妈的人了,这个女人为什么在怀着
孕的时候,就有种难以形容的气质,好像日月流转都围绕着这丰满迷人的女人?
街上的行人里有不少孩童,有男有女,他们正欢声雀跃地在人群中嬉戏,手
上的玩具风车随着快速奔跑的步子而吱呀呀地转起来。柳如星眼见这一幕,轻抚
着自己鼓鼓的孕肚,柔声道,「上次来这里时,我记得街上是一个小孩都没有的。」
陆秋凌点了点头,正好身旁是自己的小女儿陆月蕾,就顺手捏了捏蕾蕾手感
非常好的滑嫩小圆脸,「如果这里以性奴贸易为根基,那么生育的负面价值是远
大于正面价值的。首先在缺乏足够医术的条件下,女性的怀孕和分娩会伤害她们
的身体,相当于性奴资源的亏损;其次生育的孩子里,男性没有实际价值,女性
又至少要十年以上才能成长起来,时间上完全划不来。」
蕾蕾的小脸手感实在太好了,小女儿的脸好像轻轻一揉就能蹭出水来。「所
以,在十天行者的统治下,这座城市是看不到小孩子到处乱跑的景象的。」
当时这里的很多人,都将女性藏在了自己家里,一些小巷子口的墙上还留着
涂了油的绳索,这种绳索是绑着铃铛的,用来警示十天行者成员的到来。十天行
者在这里留下的痕迹还很多,这座城市也暂时还不处于性爱之风蔓延的状态下,
很多地方都展现着颇为古朴的习俗传统。这样的城市其实也有几分与世隔绝的味
道,让陆月昔和陆月蕊这对母女学者非常感兴趣,一整天都处于十分激动的状态,
跟着一行人这走走那转转,记下了非常多的资料。
十天行者受到柳若云的精神攻击后,剩下的事情其实就和陆秋凌他们无关了,
那时的他正忙着给林家的母女播种,顺便带着全家人在附近游山玩水。不过从当
地居民的口述,和一些城市里的痕迹,也能判断,当时支持十天行者的居民,也
同这个组织一样陷入了精神瘫痪的状态,其中不乏有试图讨好十天行者的人,将
自己身边的女人送进性奴调教贩卖的场所,甚至偷偷抓别人家的女人卖给十天行
者……
十天行者垮台后,这些人立刻就被处斩,斩首的台子都没拆,现在做了戏台,
台上演着古老的戏曲。
陆秋凌一行人又去了这座城市内的医馆,此时的医馆倒是人满为患,地上的
竹席躺满了低声呻吟的健壮男性,仅有的几个郎中忙得晕头转向,都顾不上和陆
秋凌搭话。
「是妈妈的武功,他们是被妈妈打伤的……」水艺璇小声说着,看到这些汉
子的惨状,她又不愿说出自己和水碧荷的关系。
陆秋烟读取了这些人的记忆,旋即放下几瓶疗伤的药膏,「小凌,水碧荷几
天前带着手下杀了过来,试图控制城主,但这里经过十天行者的洗礼,暂时没有
城主这样的领袖,于是就和这里的青壮年起了冲突,水碧荷打伤了不少人。医馆
里没有当地人被下药的事情,可能水碧荷没有办法给缺乏组织的城市整体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