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地上,他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金属手铐在他的挣扎下发出刺耳的声响。
“冷静点,好好坐着。”黄涛走近他,俯下身,压低声音,“我一会儿有个特别的客人要来,你最好别那么激动。”
“什么客人?”李阳警觉地问道。
黄涛直起身,摆出一副神秘的表情:“你很快就知道了。只是提前提醒你一句,这个房间…”他指了指李阳面前的墙壁,“有些特别,你最好注意点。”
李阳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这才注意到那面看似普通的墙壁确实有些奇怪——表面太过光滑,而且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这是一面单向玻璃!
“所以,一会儿你要装作看不到外面的人。”黄涛意味深长地说,“如果你表现得太过激动,外面的人可能会更加难过。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阳心中一凛,他开始明白黄涛的计划了:“你要带我妈妈来这里?”
黄涛露出一个赞赏的眼神:“聪明。没错,秦律师很快就会来救她亲爱的儿子。而你们母子重逢的场景,将会非常…感人。”
“你这个人渣,变态!”李阳怒骂道。
黄涛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可能吧。但你知道最精彩的部分是什么吗?”他走到那面玻璃前,轻轻敲击了几下,“这不是普通的单向玻璃。它有特殊的控制系统,我可以决定它的可视性。
也就是说…”
他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我可以让你妈妈以为你看不到外面,而实际上,你却能看到一切。当然,前提是你足够聪明,不要表现出来。”
李阳感到一阵恶心,胃部痉挛着,几乎要吐出来。黄涛的变态远超他的想象,这个男人不仅玷污了他的母亲和姐姐,现在还要逼迫他目睹母亲的屈辱。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李阳咬牙切齿地说。
黄涛看了看手表:“记住我说的话:如果你表现出能看到外面的样子,或者太过激动,只会让你妈妈更难受。聪明点,小子。”
说完,黄涛走出房间,关上了厚重的金属门。房间再次陷入寂静,只剩下李阳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他盯着那面墙壁——或者说那面伪装的玻璃,想象着母亲看到自己被囚禁在这里时的表情。秦雅萱一直是他心目中完美的形象:优雅、聪明、坚强。想到她将因为自己而陷入黄涛的圈套,李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和屈辱。
至少有十分钟,房间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李阳隐约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他挺直了身子,竭力保持镇定,但心脏却几乎要跳出胸腔。
突然,那面墙壁——那面玻璃——前的灯亮了起来。起初,李阳什么也看不见,因为灯光太强烈,直射入他的眼睛。但当他的视力逐渐适应后,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确实能看到玻璃对面的情况了!
对面是一个装修精致的房间,看起来像是某种会客室。黄涛站在房间中央,正在和另一个人说话。那个人背对着李阳,但从那熟悉的身影和发型,他立刻认出了母亲秦雅萱。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背影看起来优雅而坚定。但即使隔着玻璃,李阳也能感受到母亲紧绷的情绪。
黄涛看起来胸有成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他指了指李阳的方向,秦雅萱转过身来,当她看到自己的儿子被铐在椅子上时,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担忧。
黄涛说了些什么,但李阳听不见。玻璃应该是隔音的。他只能通过两人的表情和肢体语言猜测他们在谈什么。
秦雅萱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愤怒,她激动地对黄涛说着什么,
手指指向李阳的方向。黄涛则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摊开双手,似乎在说“这不怪我”。然后他递给秦雅萱一份文件——估计就是那份伪造的伤情鉴定报告。
李阳想喊叫,想告诉母亲不要相信黄涛的谎言,但他记得黄涛的警告。如果表现出他能看到外面的情况,可能会让母亲陷入更加难受的境地。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的表情,尽管内心正在经历一场风暴。
秦雅萱仔细看完文件,表情越来越凝重。她似乎在分析其中的法律漏洞,因为她时不时皱眉,指着文件上的某些部分对黄涛说话。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律师,她显然看出了报告中的问题。
黄涛耸耸肩,毫不在意地说着什么,然后指了指墙上的某个地方——可能是监控摄像头的位置。秦雅萱的目光跟随着他的手指,脸色更加难看了。
李阳能看出母亲正在用专业的眼光评估整个情况。她的眼神告诉他,她已经看穿了黄涛的伎俩——监控的缺失、伤情鉴定报告的造假、非法监禁…这些都是漏洞百出的。但同时,她眼中的忧虑也在加深。
黄涛又说了些什么,这次他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威胁。他拿出手机,向秦雅萱展示着什么。李阳猜测,那可能是黄涛对母亲的把柄,或者是他威胁送李阳进警局的证据。
秦雅萱的肩膀微微垮下,这是她极少表现出的挫败姿态。李阳从小到大只见过母亲两次这样的表情——一次是外公去世时,一次是他自己十岁那年重病住院时。
看到母亲这样,李阳的心像被撕裂一般疼痛。他知道,母亲可能正在做一个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