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成为神选者这件事】(1-3)_新版主网阅读(10/14)

大部分龟头已经没入蜜穴之中,一鼓作气,调整角度便是将阳具捅进少女这九曲十八弯的蜜穴的更深一处。

  感受着少女蜜穴之中另有一番天地,更深的同时,显然也更为湿热紧致,如此用力的四处挤压着自己的小兄弟,挑逗的自己龟头青筋处满是流动的性欲,江景得意的喊道:“看到没有,你的小穴被我的大鸡巴刺穿了!你这骚逼以后就是我的啦!”

  说完,男人恶狠狠的一挺腰胯,胯下的大鸡巴勐的一捅,毫无阻碍,这次湿润的蜜穴深深一刺,让破处的痛苦留给月媚一人,自己已是将阳具捅进少女那温热紧致的小穴中,开始品尝月媚的粉嫩馒头逼。

  得益于那前几次的高潮,月媚的小穴中早就不知不觉的便是湿润起来,那层层迭迭的磨蹭感,让江景每深入一寸,快感就大了一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自己的阳具被层层围绕着的美肉紧紧包裏着,龟头一阵酥软,几乎丢精,好不容易才咬牙忍住。

  只不过,却是双手还紧紧掐着那盈盈握的柳腰,牢牢控制着,刚进去了一小部分,屁股还顶着那对翘臀,尚末摆动时,男人的紫红龟头便是又遇阻滞,硕大的头部再次被少女蜜穴中的曲折所阻碍,江景敏感的神经又被这美妙的软肉所拨动。

  “不要,求.求你....不要再用你的大鸡巴来插人......人家的小穴好疼啊。”

  月媚明眸中泪珠回转,就在江景享受着少女蜜穴中的紧致时,少女却是感觉到自己那稚嫩可怜的小穴被这个男人以蛮不讲理的力道狠狠撑开,强行扩张,这撕裂般的痛苦,直让少女连皱眉头,俏脸上一片苦闷,再让他干下去的话.....人家的处女小穴真的会给他干成烂逼的,我才不要呢。

  “骚逼,还敢多嘴,看爷爷怎么用鸡巴教训你!”江景沉心静气,稍住身形,还没插到这骚逼的子宫,自己怎么能射!他往上提起腰胯便是蓄势待发,他咬着牙,居高临下的阳具忍着即将爆发的性欲便是再度征服少女蜜穴的又一曲折,插入更是深了几分。

  一度力竭之时,江景便是感觉龟头处碰到了一层薄膜,“原来媚儿你真的还是处女啊?难道之前都是用脚来帮男人做的吗?”

  江景那张色眯眯的脸上既是诧异,又是欣喜,胯下的这个风骚少女,居然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处女,难怪那片私处还是一副未曾开发的模样。

  他打定主意,要好好将这个处女凌辱一番,当下便是声色俱厉,“你这个骚货,之前是不是都用屁眼和脚来给男人服务?说啊!”

  说完,江景狠狠几掌打在那圆润的馒头上,这雄浑的力道直把少女小腹和翘臀上的美肉打得一片涟漪,粉嫩的鲍鱼更是被弄到红肿。

  江景还不满意,区区程度说不定这小骚逼早就习惯了,紧接着熟练的伸出双指,钳住少女的粉嫩阴蒂,剥下表皮就开始搓揉着,接着用力的又拉又弹,“你快给我老实回答,你这个骚货怎么还是处女不然就让你吃苦头。”

  感受着私处上传来的接连痛楚,月媚的俏脸上已然是一脸的苦闷,这个男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欺负自己,殴打自己,还要污蔑自己是妓女,明明人家还是清白之身,带着凄惨的哭腔,答道:“才不是…人家才不是什么妓女!我可是真的是邪神的侍女,一直以来都守身如玉,从未轻易委身于人。”

  “妈的,既然你是处女,那我就多干你几次,好好教你怎么做女人,把你这小骚逼干黑了!”

  深知春宵苦短,江景似乎已然没有什么耐心也没有时间耍嘴皮子调戏少女了,赶快用大鸡巴把她干瘫在床上才是正戏。

  他哼了一声,“什么狗鸡巴邪神的侍女,粉逼很了不起吗?还不是个骚逼躺在床上给我干,那看我把怎么你干成妓女。”

  接着,不再多说,一把将阳具插了下去,挤开那狭窄的幽径,推开肉壁,只不过月媚的私处紧致,出乎男人预料,不过两二分而已,便是再难挺进半寸。

  余劲全无,江景开始恶狠狠扭动腰胯,带动腰上的肥骠,与少女的挺翘肥臀碰撞在一起,激起迭迭肉浪,黝黑的鸡巴与白皙的美肉交错着,荡出淫靡的响声,而那粗壮的鸡巴,与此同时也是狠狠刺穿了那圣洁的薄膜。

  那纤薄的处女膜应声而破,毫无抵抗,月媚的贞操就这样化为点滴落红,滴洒在臭鸡巴上,与白浊的淫水同流合污,不复纯洁。

  江景得意洋洋,稍住身形,好好观赏一下那从粉嫩花瓣中缓缓流出的丝丝落红,还有少女脸上那恍然若失,似乎大梦初醒一般的迷茫神情,“如何啊? 侍女小姐,这下你可就是我的东西了,我就是你的男人!”

  说着,用手捐蘸了些许淫液落红,就往少女小嘴中插去,不知不觉间,月媚的小舌头为江景舔舐着,如同女奴的本能一般,舔干弄净后,喉咙一动,吞咽而下,而后者也满意的抽出手指。

  “人家的处女. . .就这么没了吗. . .”明明不过是一层膜而已,月媚却彷佛内心也缺失了一块一般,自己的贞洁,就从此被眼前的男人给夺走了吗?似乎少女之前的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无用,不过是为这破处一刻增添情趣而已。

  品尝着那丝处女之血,少女似乎才发现,自己的味道,原来是那么可口迷人,或许,自己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吧。

  月媚的阴道被大鸡巴强行推动挤开,原本空虚的处女春径此时被大鸡塞满,那股骚